然而还没等来毕业,先等到了周许望转学。
第二学期刚过一半,因为周奶奶肺癌靶向治疗产生了耐药性,要重新进行基因检测和治疗,新城的医疗和专家都水平比嘉城更丰富,周远恒和周老爷子商量后,决定马上把周奶奶转去新城治病。
老夫妻这一走,没有把孙子单独留下的道理,周远恒亲力亲为安排的转学,前后不到三天,事情全部尘埃落定。
祝也这几天在其他城市参加全国高中生化学竞赛,周日回来才知道,周许望下午的飞机就要走。
这个年纪,很多时候分别和离开都由不得自己。两人在操场上绕圈,没人说话,都被即将到来的离别打的措手不及。
因为周奶奶病情危急,周许望心情本就低沉,再加上突然要走,一去回不回得来还不知道,一想到可能要分别两年,更添几分郁闷。
沉默间,周许望手按住后颈,转颈活动了下脖子,他这几天都没睡好。然后手落下,自然而然地握住了祝也的手。
祝也没让他等,几乎是同时回握住了他。她说:“你知道‘也许’的概率是多少吗?”
周许望沉默足足半分钟,好几天了,他终于露出个笑:“百分百,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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