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也无比平静:“周许望,你觉得我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吗?”
周许望沉默了。
“我知道太突然了,你可能一时间难以接受,但这确实是事实。之前一直在骗你,是因为不想影响到你,但你现在比赛完了,我觉得应该把这些告诉你。我喜欢别人了,我接受不了异地、和一个不联系我的对象。”
“对不起,以前那些话,你听过就忘了吧,那时候谁都预料不到以后,感情真的不是自己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她冷静地像是在阐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如果我们还继续联系,对他和对我,都会很困扰,对你,也不公平。”祝也没有情绪,宣告着一切尘埃落定。
周许望被打的措手不及,两边下颚角的肌肉绷紧,喉咙艰难地再度滑动。在她冷静的语气里,他被带了进去,他信以为真,他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懊悔、自责和委屈,在某一瞬,甚至憎恶手里这块金牌。
他喉咙发涩问:“是什么病,难受吗?”
祝也没有回答,冷淡道:“我下午约他出去看电影,先挂了,祝你以后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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