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好一段时间没联系了,因为周许望正在准备赴德比赛的紧要关头,上星期出发去的德国,祝也每天都数着铁罐里的薄荷糖,最多还有十天,他就会回来。
第二天,大排档里的老电视上午在播放特大台风登陆,中午就风云转变,狂风骤雨呼啸而至。
祝也今天还没碰过手机,午休的时候想起上午好像有消息,打开看,她失神片刻,竟然是周许望。
他提前回来了,从柏林直飞嘉城,今天上午落地,最近一条消息是二十分钟前:我去你家旁边的广场等你,出门记得带伞。
祝也下意识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大力地搓拭手上皮肤,想把油腻、污渍和味道全部洗干净。洗到一半忽然停下,这两个小时干净了又有什么用,早晚还是会脏。
祝也出了门,也带上了伞,她知道周许望一般会在星巴克里等她,所以她没去,在马路对面一家私人咖啡店挑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
透过玻璃往外看,黑云压顶,雨下得好像天漏了,风也狂躁,敢忤逆它,直接把人伞吹到变形、散架,杀一儆百。
老板说:“这天气还真是没点勇气都不敢出门。”
手机里已经有两通未接来电,都是周许望打来的。第三通电话,祝也主动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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