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之前,祝也借住在祝兰家,因为得到一份暂时的庇护,对自己的人生重回正轨还尚存一丝希冀。
但今晚之后,生活已经不再给她留有任何幻想的余地,她必须完全靠自己活下去。
祝也不舍得花钱住快捷酒店,又为今晚的事心有余悸,在警察局外的长椅上坐了一晚。
她嫌行李箱累赘,把最核心的必需品挑出来,挤满一个书包,然后想到,自己应该找个房子住。
祝也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学习能力强,但生活经验仅限于自己煮泡面。她转身进了警察局,向人民警察求助本市哪里的房价最便宜,然后坐公交车去到忠平巷子,几番周折后租了间破旧的一室一厅。
对面住户是个带着儿子生活的离异女人,见面第一天,女人送了她一碗蛋炒饭,说她姓柯,很高兴成为邻居。
祝也没有任何社交的欲望,礼貌道声谢谢,不知怎么,想起了祝海城欠的那一屁股高利贷,她不想欠别人什么,便在晚上回赠了一袋路口南杂店买的饼干。
当晚听到敲门声,祝也打开门看,是女人的儿子。那男孩又赠回她一碗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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