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喝口酒,如往火上浇油。
回谢易行话时,周许望控制不住地迁怒,冷淡道:“没闹别扭。这么关心我和她干嘛了?”
话说出口,自觉失语,周许望主动跟谢易行碰了下杯:“没那个意思。”
谁还没个心情不好的时候,谢易行没往心里去,搭着周许望肩,笑着调节气氛:“都是难兄难弟,来给你说点我的糟心事乐乐。”
谢易行开始吐槽工作上的一堆屁事。最近开始掉头发不说,一到礼拜天就有各种事突然发生,被领导打电话被迫加班。更烦的是,他写了三天的代码,突然被通知全部重写,因为改需求了。
他真是……一堆脏话憋在嘴里。
又改了三天,今天下午才改完。
谢易行现在只想在大公司里赶快积累几年经验,然后早日出去单干,好剥削别人。
他絮絮叨叨一堆,也不知道旁边喝闷酒的周许望听进去没,但不重要,他自个儿吐槽完就已经痛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