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残叶飘摇落在祝也头上,周许望伸手掸开,他鼻尖灵敏,贴到她周围嗅嗅:“怎么有股烟味?”
祝也有点心虚,跟他拉开距离,抬起胳膊闻自己袖子:“有吗?”
“很淡。”周许望看着她。
可她该怎么跟他说?说她随时可能被列为失信人的父亲,想要她跟着他跑去国外躲债?祝也羞于说出家丑,舔了舔唇,说:“可能是今晚那个学生的爸爸一直在抽烟,所以身上染了烟味。”
周许望凝着她的脸,没错过一丝一毫,包括她心虚时下意识舔唇的动作。
这意味着她有可能在撒谎。
但下一秒,她望向他,小心翼翼想探看他的反应时,周许望心轰然软下,不想深究了,一勾手把祝也带进怀里,埋在她头顶深嗅一口,有淡淡洗发水的香味。
“烟味被风吹散了。”他说。
“还挺香。”周许望喑哑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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