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懿没动,看着那盒蛋黄酥,忽然觉得心烦意乱,估计又是为了谢谢她昨晚请吃的那盒芝士蛋糕。
她们俩礼貌客气得像两个的好“舍友”,关系也仅限于“舍友”。
徐嘉懿从来是心直口快的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她道:“祝也,我是很喜欢吃蛋黄酥,但我不喜欢每次我送你什么,你都回个更贵的给我,朋友之间不需要这么‘礼尚往来’。”
“你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用应付我,你可以告诉我,说你很烦、说你现在不开心,什么都不说的话你憋着难受,我也很难受。”
“我是很想和你当朋友,如果你不想的话,那就当我在放屁。”
一口气说完,寝室里安静得针落可闻,徐嘉懿没再说什么,直接快步走出寝室,一整个下午都没回来。
晚上徐嘉懿还有晚课,也不见人影。
祝也坐在书桌前,在作业本上写了两个字,又丢下笔,头扎进胳膊里,有些烦躁,她好像把事情都弄得很糟糕。
手机放在桌角蓦然连续震动好几下,祝也看了眼,没拿起来看,周许望半个小时前给她发消息问她吃晚饭了没,可能又是他的消息。
没过两分钟,震动声变成电话铃声,扰得人无法忽视。一通没接,又来一通,祝也这才翻过手机看,居然是姚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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