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不自知挂上了浅笑,清晨寒凉,她胸口却觉得温暖。
她想着就看两眼,再留张条子,无声无息地走,逃避可耻,但可耻就可耻。
觉得差不多了,祝也刚要起身,沙发上假寐的周许望启唇:“没答应和睡觉都这么帅的男人谈恋爱,心里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祝也吓得心一跳,他什么时候醒的?心里又暗恼自己不该多看那两眼。
周许望睁开眼,看到眼前人已经起了身,他翻身坐了起来,说:“看了这么久,毯子都不帮忙盖一下就要走?可怜我昨晚被你在床上折腾到半夜才睡觉。”
祝也被这话闹得面红耳赤,她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和周许望都还衣衫整齐,什么叫“被她在床上折腾到半夜”?
周许望起身,缓步逼近,说:“你昨晚不止企图诱惑我犯错。”
“我喝多了神志不清。”祝也见缝插针地辩解,她往后退,死活想不起来她企图诱惑周许望“犯错”这段记忆,而且还“不止”?
她屏息,像是害怕从周许望嘴里听到自己喝醉以后说了什么,比如真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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