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米线上桌。姚池点的牛肉米线,撒一大把香菜很有食欲,但大夏天里热气腾腾地实在没胃口,她有点佩服祝也了,这么烫都吃得下去,还喝汤。
两人从店里出来,姚池没吃几口米线,准备去旁边超市买点零食。
超市里冷气开得跟冷冻库似的,姚池进去就是一哆嗦,待上五分钟甚至有点想加件外套。
逛了二十分钟出来,手里多出个大号购物袋,都是些薯片和果脯和冰淇淋。
姚池走到半路,忽然想起来她不是一个人,祝也进超市以后就隐身了似的,出来也没说话。
“祝也。”姚池边走边喊一声,没人应。
她回头一看,身后连片叶子都没有,哪还有什么祝也!
姚池提着购物袋原路返回去二三十米,看到了蹲在路边蜷成一团的祝也。
上午那粒布洛芬药效发挥快尽,超市里又冷,祝也进去没多久就开始痛经。刚刚又是一阵剧痛,差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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