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晕了多久,直到一道铃声骤然响起。
祝也半天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看,是周许望打来的电话,她点下了接通。
电话里,周宝生欢快地喊了声“小祝老师早上好”,语速噼里啪啦像放鞭炮,先表达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再吐槽她明明要去上芭蕾课,她舅给她送去了钢琴课老师家,真是笨死了。
祝也安静听周宝生碎碎念完,笑了笑,痛经被转移走部分注意力,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车到达目的地,下了车,周宝生手里的手机被周许望接过,他锁上车,说:“周宝生非要给你打电话,我说周末你小祝老师要休息,没劝住。”
如果周宝生刚说完“我想小祝老师了”,周许望马上推波助澜地接了句“那你就给她打个电话”,也算是“劝”的话,他确实劝了。
周许望抓着周宝生后领把人拖进电梯,明知故问:“今天休息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没有,我刚在睡觉。”祝也声音很轻。
周许望却听得蹙了蹙眉,凭直觉问:“你今天还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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