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也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我来之前不知道你是宝生的舅舅。”
又加一句:“对不起。”
周许望反问:“怎么,知道你就不来了?”
她好像总在心里有个预设,觉得他应该不会太想见到她。
西瓜切完最后一片,祝也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到水槽边洗水果刀和保鲜盒,水流冲出一片红,她食指轻颤了颤。
“知道我也会来。”祝也说,“这份家教薪资高,环境好,跟我也很和合适。”
又加强语气地补一句:“就算不是教你外甥女,是要教你女儿,我也会来应聘。”
周许望却听笑了:“你怎么知道我以后生的是女儿?”
“……”祝也被他歪了重点,说,“我只是打个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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