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看着他好一会儿,忽然在被子里掐了掐自己的手臂。
疼的。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涌入脑中,那些她以为是幽闭恐惧症发作时的幻觉,居然是真实的。
她昨晚做了什么?她居然抱着人家哭的稀里哗啦……
李潇潇慢慢转过身,背对着重锋:“我没事了,谢谢重团长。”
这年代还没有空调,五月中旬其实已经有点热了,病房里只开着风扇,李潇潇没有盖被子,身上只穿着的确良质地的薄军服,侧身显得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重锋知道的,那腰确实很细。
他低声问:“你还在生气么?”
团长,重团长,只差了一个字,亲疏远近却完全不同,后者还有一种刻意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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