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锋心里一紧,捏着勺子的手用力得指甲泛白,但脸上仍是不动声色:“什么奇怪的事?”
“我……”李潇潇一副快哭的模样,“我昨晚是不是打、打你了?我梦见我上山打老虎。”
重锋:“……”
他抬起头,小姑娘正一脸羞愧地看着他,脸颊重新透出血色,连耳朵都红了,显然是真的急了。
他缓缓地问:“你不记得了?”
“真、真打了啊?”李潇潇哭丧着脸,一脸忐忑地看着他,“那……那疼吗?”
“没打。”重锋声音一顿,又一脸严肃地说,“但是下次不能喝老白干了,老白干误事,最多只能喝果酒,进了部队是要禁酒的。”
李潇潇一副知错就改的好孩子模样,“嗯”了一声,尾音都有点发颤。
重锋以为是自己语气太严厉了,想到这事儿也有他故意纵容的责任,马上又放缓了语气:“其实橘子汽水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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