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潇潇摸了摸下巴:“周宝姝从京市给王美兰转钱,应该也是电汇,派出所去邮局的话,肯定可以让邮局员工查相关记录。至于王美兰那边,后期周宝姝没钱了,估计就是书信来往,应该还存着周宝姝的信。”
毕竟以王美兰那种人的性格,留着书信以后还可以再敲诈一笔。
“她说她来京市之后的事情不记得了,”李潇潇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嘲讽,“但她在光州就已经做了不少事情。这些留着给周所长看吧,我可以让人在光州找到王美兰,拿证据。”
重锋点点头,也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次意外之后,她看起来是变好了,但意外之前,她还是原来的冯宝姝,对周所长必定也怀恨在心,不可能会不顾性命去救他的。”
李潇潇说:“对,但如果她知道这花盆肯定砸不死她,甚至也不会将她砸成重伤,只受一点伤,就可以阻止我和周所长修复关系,并且她还能重新获得周所长的关爱,那这件事对她来说,就非常划算了。”
如果没有受一点伤,那就不够可怜,但如果伤得太重,直接被砸死或者砸成残废,代价也太高。
只有像现在这样,不重不轻的伤,是最合适的。这听起来似乎不可能,或者说成功的几率非常低。
重锋想了想,问:“潇潇是想到原因了?”
李潇潇笑嘻嘻地说:“对,就是上回你跟我说的脚印和路的例子,道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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