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餐后,她去找冯露,坐冯家的车一起去分会场。
吉普车在路上行驶,途中冯露给李潇潇爆料:“现在一半时间都过去了,往年这个时候的表演早就定下来了,今年却还没有。”
交流会每年都有,如果定了就是京剧,样板戏虽说一共有两批,但出场率就那几部,应该不至于定不下来剧目。
李潇潇大概猜到了:“还没定下来剧种?”
冯露点点头,芭蕾以优雅著称,她练了多年,平时也十分注意仪态,现在脸上也忍不住透出点兴奋:“对,你们那位朱新华老师,在跟会议组织那边争取。”
“因为话剧组这劲头,咱们芭蕾的欧阳老师也行动了。”冯露感叹道,“终于要雄起了啊。”
话剧和芭蕾都起源于西方,话剧因为更通俗易懂,所以比芭蕾更容易让普通百姓接受。然而,在之前几年里,话剧几乎销声匿迹,李潇潇是占了环境松动的机会,这才从缝隙中找了条出路。
理想与现实,越在前头的人,需要考虑得就越多,万一处理不善,整个队伍就要被带偏,甚至走上不归路。
中庸是最稳妥的老方法,冯露和李潇潇都明白,所以也理解欧阳老师往年不争的做法。
李潇潇笑着说:“这么说来,今年芭蕾能上场的机会还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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