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锋却说：“他没办手续。”
“啊？”李潇潇不解地问，“那怎么又能去了？”
重锋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因为我们这不是交流，只是路过顺便进去看看。”
李潇潇忽然有点明白了，震惊地看着重锋：“那你当时……”
当时还说什么要厂长走足流程，但团长一开始就直接替她说了“不去”，后来见她喊了一声哥哥，这才让厂长走流程。
走流程就要经过肖团长，夏老师和叶老师，团长既然不想她去，这三道关卡里，他只要跟其中一道打声招呼，这流程根本就不会通过。
果然，重锋非常坦荡地承认了：“就算他申请了，文工团那边也不会批下来的。”
所有交流都会计入档案，孙哲绎他们这种人随时都有可能惹麻烦，他不可能让潇潇跟他们扯上一点关系。今天去他们那边也不能留下任何痕迹，这点他已经跟孙哲绎说好了，否则今天他也不会带潇潇过去。
今天是星期天，京市电影制片厂内也休息，只有一名职工和孙哲绎等人。重锋和李潇潇到了之后，一下车就看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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