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开始算,好一会儿才说:“这、这得要四十二张糖票。”
重锋之前调任的时候,用的也是现在这个行李箱,每个月发的那些票和券很多都还攒着,也塞在里面了。他从里面取出了糖票,交售货员。
售货员一脸羡慕地看着:豪气,真的太豪气了!
她收钱后给重锋找了零,特地给他找了个布袋装起来,一边打包一边说:“咱们这儿巧克力虽然量不多,但品种是最好的,这可是酒心巧克力呢!比那种板块的跟钱币的都好吃!”
重锋皱了皱眉:“酒心?是里面有酒吗?”
重家自小就管得严,重建很少让重锋吃零食,觉得一日三餐该吃饭就吃饭,其他零食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吃了对身体没好处。重锋小时候也不是没羡慕过大院里的其他孩子,但渐渐地,他也觉得没什么了,只专心集中在体训上面。
他没吃过这酒心巧克力,但听着就沾酒,下意识就觉得这不能给那小姑娘吃。
售货员见他那样,就猜到他可能自己也没吃过,连忙解释说:“也就是个名字,当然跟咱们平时喝的酒不一样,就沾了一丢丢一丢丢甜口酒味。你想想就知道了嘛,这都是小孩子跟姑娘家吃的,怎么可能是真酒?”
也是。重锋点点头,接过打包好的布袋后,离开了供销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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