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籍管理员手上还拿着一叠白江区的户籍卡,见重锋拿着卡片看了半天,问:“同志,是这位吧?要不是的话,咱就继续找。”
重锋回过神,喉结动了动,声音微哑:“是她。”
“嗐!”管理员将户籍卡归档,忽然拍了一下桌子,一脸不平地说,“那你跟这小姑娘是认识的咯?同志我跟你说,你可得好好留意一下了,那天她来登记的时候,我还以为她是来报案的呢!”
那管理员正是帮李潇潇登记的那位女同志。
她愤愤地朝重锋说:“这姑娘肯定被人欺负了。要不就是家里人,要不就是熟人,被打了都不敢报公安!我看着都心疼,也不知道是哪个渣滓干的,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都下得去手,真不是人!”
重锋无数次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也曾跟死神擦肩而过,但他全部都一一挺过来了,连军医都感叹他的疼痛耐受度。
他想起了那天在巷子里,小姑娘一身狼狈,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一脸恐惧地看着他,哭着求他放过她。
他感到有什么穿透了平日的坚硬外壳,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针轻轻扎过一样,细细密密绵绵麻麻地疼,让他忍不住微微有些发抖。
重锋几次动了动嘴唇,终于艰难地开口了:“她……她那天有没有说什么?”
管理员想起那天李潇潇的样子,有点好气又好笑,摆摆手:“那倒没有。我看这姑娘缺心眼儿,我让她化个妆再拍照,好歹把额头那块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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