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显然平时也是这样惯了,像是在玩游戏一样,嘻嘻哈哈地往门边跑,却没想到陈红娟他们进来,一下子撞到大人腿上摔倒了,嘴巴一扁,顿时哇哇大哭。
陈红娟看着李卫国,又看了看地上的小孩儿,满脸通红,连忙蹲下去要扶那孩子,谁知道那孩子一边哭着还能一边清晰地喊叫:“丑八怪丑八怪!”
“潇潇!”李卫国皱了皱眉,三两步跑上去将孩子从地上提起,一边小心翼翼地拍了拍她衣服上的尘,一边朝陈红娟道歉,“这位同志,对不住,是我平时没教好,她逮谁都是这么喊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一声“丑八怪”,陈红娟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事实上,她平时听到的比这难听多了,比如“黑猪头”“猪乸”之类的。带着恶意的外号,以及同龄异性们嫌弃的目光,几乎从她记事以来,就一直如影随形,她早就习惯了。
所以,当她第一次触碰到这样带着善意又温和的目光,一下子就破防沦陷了。
她在路上就听媒人说了,这男人复员快两年了。长得俊,家里就只有个老母亲和两个女儿,那两个女儿还不是亲生的,是战友的遗孤,一份工资养着三张嘴,那老母亲还带病,家里也就存不下什么钱了。
俊是俊,但没钱,连彩礼都拿不出,一个病老母两个拖油瓶,长得再俊也不能当饭吃,足够让姑娘们退却了。
而李卫国也没想着结婚,怕给孩子找了后妈,后妈对孩子不好,万一有了亲生孩子,后妈区别对待,那就是愧对死去的战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