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锋把目光收回来。轮到他的时候,他把电话亭的门关好,拨通了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接线战士的声音,重锋报出代表个人身份的密码,表明身份后,简单地说了一下当地情况,让接线战士转告军区首长预计的回归时间。
重锋说完之后准备结束通话,那战士显然临时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重团长,刚才有个叫李潇潇小姑娘打电话过来,给您留了言。”
重锋动作一顿:“她说什么了?”
接线战士说:“她说之前给您回了一封信,但是她当时写信的时候心情不好,很多错别字。她希望您不要看,请您当作没收到第一封,只看第二封。”
这意图显而易见,重锋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果然是李彦大哥的女儿,这行事风格都一模一样。
他那锐利凛冽的眼神,不自觉现出一丝柔和:“她还说什么了吗?”
“啊……啊!”那接线战士冷不防听到重锋的笑声,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半天才回过神,“没、没了。”
重锋这几年战功累累,声名鹊起。在调任光州军区前,他手下那支队伍说是同为侦察兵,但实际训练项目的数量、训练强度都远超原来的侦察兵,单兵作战能力碾压其他军种,成了那个军区的尖兵。
能训练出这样的尖兵,教官本人自然是严格高要求的。几乎所有经过他手上的兵,最大的感受就是:整个人仿佛被打碎了之后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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