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挺好的吗?老重不好受什么?”

        “李彦是周老师的儿子。”

        谢明义愣了一下,一声“我草”脱口而出,千言万语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俩这捂得够紧的……不对啊,周老师的儿子怎么姓李?”

        郑国兴白了他一眼:“是老重捂得紧,我也是才知道。周老师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去做秘密项目,没联系过家人,有误会了吧。李彦改了名字,随母性,老重一开始也没认出来。”

        也就是说,李彦至死都不知道,他的父亲并不是抛家弃子的人。这话题有点沉重,两人一时谁也没说话,各自默默地点了支烟。

        半晌后,谢明义哑声问:“那周老师还有其他亲人吗?”

        郑国兴碾灭烟头,低声说:“李彦有个女儿。不过当年他媳妇儿搬过家,也没回老重的信,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回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郑国兴的勤务兵进来了:“报告首长!重团长回来了。”

        郑国兴点点头:“让他过来吧,把其他团长和营长都叫过来,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