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伊丽莎白不禁想到了自己的姑母，不是嫁给奥斯汀公爵的维罗娜姑妈，而是那位据称和伊丽莎白容貌相似的尼芙拉姑妈。伊丽莎白从维罗娜姑妈那里听说过一些旧日往事，她知道了尼芙拉曾经给克雷顿二世做过整整十年的情人，陪伴他从储君的位置走到登基的皇帝，再到最后病故，她被克雷顿二世临终前要求殉葬。他连同她的性命一并掠夺走了。
伊丽莎白的父亲埃德蒙则从来没有向孩子们提起过关于尼芙拉的真实生平。
这的确像是一段噤声的禁忌。
伊丽莎白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突兀地提起尼芙拉姑妈，毕竟祖父爱丁堡公爵看起来也不像是意愿提起尼芙拉的样子，这从他斩钉截铁说奈维尔家族很久没有出过拜恩斯帝国皇后的态度中就可见一斑。
但她还是执着地触了这道底线。
她装作不经意且不知情的样子说：“那尼芙拉姑妈呢，她为什么最终没有能嫁给克雷顿二世。”
如果尼芙拉嫁给克雷顿二世，并且能够诞下子嗣的话，爱丁堡公爵也就不必在克雷顿二世死后，选中远嫁波威坦帝国的嘉丝蒂公主回国继承皇位，最后蒙受来自年轻女王的背叛。他大可以直接把自己的外孙——克雷顿二世的合法婚生子嗣——扶上宝座，再顺理成章地监国，替年幼的君主来照看国家。
但尼芙拉没有嫁给克雷顿二世，她仅仅只是做了多年见不得光的情人，于是也就没有出现合法的婚生子嗣。克雷顿二世没有继承人，嘉丝蒂女王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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