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凯瑟琳从她身上看不到初为人母的喜悦。
她的笑意始终是浅淡的。
但这样似乎更符合伊丽莎白的真实性格。
“不得不说,它来得不太是时候。”
伊丽莎白将目光放到手边的烛台上。
“我之前听母亲说起过,安娜黛尔姐姐在怀艾玛的时候,身体状况一直不大好,早期孕吐的反应很强烈。她几乎每天都只能躺在床榻上,根本就难以下床活动。到了孕晚期,更是浑身上下都变得脆弱无力,腿是水肿的,经常整夜整夜地抽痛着睡不着觉。但显然现在的我,无法为这个孩子付出如此多的精力。”
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缕头发垂在她的下颌处。
“我等不了太久。在我变得臃肿且难以挪动之前,我们必须去到拜恩斯帝国。我得确保爱丁堡公爵的思想对我完全透明——他做了几十年的权臣,我想,他的那些篡权计划随时都有可能恢复活力。但那样,我们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伊丽莎白的态度很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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