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连锁反应,牵一发而动全身。
伊丽莎白从一开始就看好韦伯汉姆:“他是最理想的人选。他是唯一一个能够顺利接手伦伯廷残余旧势力的人。”
“血缘筑造起来的壁垒不容忽视。”玛莲娜公主一语双关。
她既是在说韦伯汉姆,他凭借与伦伯廷的父子关系得到了伦伯廷旧部的支持,又是在说伊丽莎白借用玛莲娜公主的身份来获得民众的好感。
“所以这才是我们必须攻克的陈规旧俗。”伊丽莎白的态度几乎不容动摇,她的眼光坚定得如同燃着的火炬,“所有的权力都必须归属于君主。其他的任何人或组织,都不能构建起主权国家中的隐形国家。”
“但这恰恰是布铎公国发家的形式。”玛莲娜公主指正她,布铎当年还只是拜恩斯帝国的一块封地行省,他们是后来利用拜恩斯帝国内部遭遇的危机迅速独立出去的。
“可是不会有第二个布铎出现了。”伊丽莎白告知玛莲娜公主。
她的音量并不响,然而强势的话锋却鲜明地体现出她的态度。
玛莲娜公主默然。
她意识到女儿正在迅速地远离她——尽管她们也几乎没有能够在过去形成亲密的母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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