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脸上的笑意不改。但她听出来拉尔夫锋芒毕露的意志。
他的话里隐含着高傲与胁迫的意味。
他代表着路易斯皇帝在布铎建立起的利益集团,只要他“还在布铎工作”一天,这就意味着布铎的主权仍然被路易斯皇帝持续分裂着。
伊丽莎白如今即将戴上布铎女大公的冠冕,她作为实打实的利益相关方,又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她神情冷淡地目送拉尔夫离开。
白日里不见天光的走廊中始终覆盖着一层沉闷的气氛。
凯瑟琳这个时候已经回来了。她提起裙摆快速走入伊丽莎白的起居室,顺手把身后走廊里的幽暗压抑都阻挡在房门之外。
伊丽莎白斜侧着身体朝向飘窗前的那架三角钢琴。她的脊背端丽而挺直。她将那枚椭圆形的红宝石戒指捧在手心里,这是她亲手从长眠的埃莉诺的手指上取下来的。
她注视着其上的红宝石,但视线的焦点却细微地涣散着。
她通过这枚戒指,实际在想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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