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管我有多么渴望成为这样卑劣而无往不利的人,我也始终无法与他们融合到一起去——我觉得道德律的约束是我难以迈过的门槛。或许这就是我与路易斯皇帝陛下的差别,也是我未来有朝一日,要在他的手里功败垂成的根因。”
伊丽莎白进行了一番逻辑自洽的论证。
她用温和的语气表明了自己依然心灵向善。
凯瑟琳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只能干巴巴地说:“你不需要成为那样的人。”
“但我要攫取权力——那是我必经的道路。”
“可是世间应该依然存在善良的君主。比如,额——”凯瑟琳努力地在脑海中搜罗出一个例证来说明自己的观点,但是她有点儿费劲。
“比如,伊兰塞都的伊丽莎白公主——那位与我同名的殿下。”伊丽莎白替凯瑟琳找到了例子,“但她的权力是与生俱来的。她不需要击败任何人,她仅仅是呼吸着活下去,就能得到一切。那么她当然可以美丽善良又贴心,像是一朵不曾被染黑的白玫瑰一样。”
“可是那些从下面攀登上来的叛逆者们却不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得到权力。我们必须搏杀出一条通往王冠的血路。善良不会是最好的武器,恰恰相反,它会是刀背开刃的逆刀,任何的招数都无法伤害敌人,只会中伤自己。”
伊丽莎白把话说得很明朗,同时也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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