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想到,路易斯皇帝陛下会使用这样的手段——我还以为他对那种折磨人至死的残酷刑罚更加感兴趣。”
伊丽莎白看起来并没有愠怒,她甚至还出格地对于凯瑟琳暗示的、那种路易斯可能一贯更青睐的“残酷刑罚”作出了更多的注解:“你指的是像戴安娜注定要遭遇的那种吗?”
她看着凯瑟琳错愕的眼神,于是又补充道:“还是说,戴安娜已经遭遇过那种刑罚了?”
她很有洞察力地把动词的表达形式从将来时态修改为完成时态。
“呃,我想是的——戴安娜已经伏法了。”凯瑟琳对伊丽莎白的坦然态度有点儿捉摸不透,她确信伊丽莎白痛恨戴安娜的背叛,但这毕竟也是伊丽莎白与路易斯之间所谓的“失宠”与冷战的起因。伊丽莎白为此感到回避或者反感可能才是正常的反应。
“我猜想路易斯又要把责任都推到嘉丝蒂女王身上去了。毕竟,戴安娜在明面上还带着拜恩斯帝国子民的身份标签。他当然可以据此来向嘉丝蒂女王发难,指责她又一次向波威坦帝国派遣了离间者——”
伊丽莎白在提到“又一次”这个词语时,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埃尔萨隆德主教。
她遗憾没能在昨晚见到帕特里克的时候,向对方问起埃尔萨隆德主教的近况。他们都是供职于光明神殿的神职人员,哪怕埃尔萨隆德主教已经隐匿在最平凡朴素的人群中了,她相信帕特里克必定还会对前任枢机主教的动向感兴趣——毕竟,帕特里克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傻白甜。
但是没有办法,昨晚的一切都事发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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