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侯爵对我的意见很大,觉得我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却没有能够为波威坦帝国皇室开枝散叶,诞育子嗣。”
伊丽莎白在最后两个词语上着重咬了重音。
“你觉得我只是徒有其表的废物,是吗?”
杜塞侯爵立即摇头,试图用眼神说话,来弥补自己得罪了伊丽莎白的事实。他至少还懂得看人眼色,在自己为砧板鱼肉的时候,晓得讨好执刀人。
“像你这样的人,一定很可悲吧。眼睛只知道盯着这些不该由你置喙的事情。你倒是劳苦功高,一心想着替路易斯皇帝陛下操心子嗣和继承人。我很好奇,路易斯皇帝的伯父——卡尔沃皇帝当年膝下空虚没有子女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着急忙慌地排挤当时还是王后的玛丽王太后?”
汗水顺着杜塞侯爵的额头往下淌。
他根本没有自我辩护的机会,即使有了机会,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能平息伊丽莎白的怒意。
她字字句句都是在阴阳怪气地嘲讽他。
他只盼着自己能暂时出卖自尊心,以求平安地度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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