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提不起任何想要积极地解除自己当下困境的进取心。
她似乎是失去了方向。
她将发髻拆开,把绾发用的钻石发带留在了梳妆台上。
不得不说,这个房间里的物品摆设一应俱全。
其中最不能忽视的,就是正对着四柱床悬挂在墙面上的那幅巨幅油画。
画师描绘人物面部轮廓和特征的功底很强,于是伊丽莎白很轻易地认出了油画上的三个人物究竟是谁——支撑着下巴满脸戏谑笑容的俊美男人是路易斯,倚靠在他的怀里裙摆和披风一直拖沓到地上只露出半张侧脸的女人是伊丽莎白自己,而在画幅的角落里,捂住胸口坐靠在血泊中的可怜女人则是嘉丝蒂女王。
凶器显然是那把被路易斯拿在手里把玩的短匕首,但他的手上戴着纯白色的手套,依然没有沾上大量的血迹。恰恰相反,伊丽莎白遮掩住披风下的手指却在往下淌血,似乎是在暗示,致命的那一刀是由伊丽莎白施加在嘉丝蒂女王身上的。
路易斯的脚边还摔落了一顶冠冕。
那既不是路易斯的皇帝冠冕,也不是伊丽莎白的皇后冠冕。它属于嘉丝蒂女王,属于拜恩斯帝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