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能够发出声音为自己辩护之前,路易斯又说:“艾玛·奈维尔——这个孩子跟她的母亲姓,意思是说,你的姐姐没有结婚吗?这可真遗憾。艾玛的父亲是谁?是洛林的青年,还是她在布铎的时候认识的负心汉?”
尽管路易斯的语气相当随意,仿佛他只是毫不走心地把这个话题拿出来说而已,但伊丽莎白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刚才面对艾玛的时候,不够谨慎,露出了破绽。路易斯已经准确地把握住了疑点。
路易斯点到为止,他没有刻意深究这个话题。他像是放过了伊丽莎白。
“看到艾玛,我忽然也有点儿产生了组建起完整家庭的想法。”他伸出手搂住伊丽莎白的腰肢,“或许我们也应该生个孩子。还是说,你更想将两人世界的日子延长一点儿。”
伊丽莎白回以恬静顺从的微笑。
“我服从陛下您的意志。”
她艰难地维持着冷静克制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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