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莲娜公主总是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注视她,前者可能是发誓要远离自己不思进取又未婚先孕的女儿,于是她从来不出手帮助安娜黛尔。她仅仅只是把自己庄园里最得力的侍女和仆妇都借给了安娜黛尔驱使。
“女人变成母亲之后,就会易于暴躁,同时也会易于心软。一言蔽之,就是容易情绪化。”玛莲娜公主故意在餐桌上这样说给自己身侧的侍女听。
后者耐心地为女主人铺平餐巾、摆放好餐具,不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坐在餐桌另一头的安娜黛尔则双手合十向着面前的食物做祷告,仿佛玛莲娜公主的意有所指根本无法影响到她。她圆润的肚子几乎要顶撞到餐桌的边缘,于是她进食时的姿势往往都很不舒适。她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最舒服的状态。
爱德华·约克就是在这对母女之间的气场不合几乎到达顶点时来到庄园的。
他已经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个月他都会来这里一到两次。玛莲娜公主都从最开始的面无表情,到现在能够招待爱德华喝一杯酒。
那些不知情的侍者们都以为他是安娜黛尔小姐的丈夫,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父亲。
“依然向两位带来伊丽莎白小姐的问候——”自从第一次他按照波威坦的习惯将伊丽莎白称呼为“伊丽莎白皇后陛下”而遭到了玛莲娜公主毫无待客之道的扫地出门后,他就仅仅当着玛莲娜公主的面称呼后者的女儿为伊丽莎白小姐。
“考虑到安娜黛尔小姐的预产期快要到了,伊丽莎白小姐让我一直在洛林待到孩子出生。在这期间,如果有任何需要我帮助的事情,可以派侍者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我应该全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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