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大人后来告诉我,我出生后第七天,我的头发和眼睛变成了现在的样子——金棕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就和我的父亲一模一样。”
“但是由于声明已经被发出,于是我的父亲也不能再留下我,让我以他的长子的身份生长在伊兰塞都的宫廷。在这个时候,教皇大人提出要收养我作为他的义子。”
“是因为发生在你身上的神奇的事情吗?”伊丽莎白大致能猜到来龙去脉。
“是的。教皇大人一直都是光明女神虔诚的信仰者。他相信,是来自光明女神的恩泽使我身上背负的来自黑暗女神那一方的诅咒和引诱式微,进而转变了我的外貌。他视我为神迹,于是决定收养我。”
伊丽莎白对这个神奇的故事兴趣不大:“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向您证明,我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教皇。我将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能够为您带来光明神殿的友谊。”帕特里克绕回到了朋友二字上,他很喜欢强调这个词语。
“但我无法为您带来同等的价值。我仅仅只是波威坦的皇后,可能会在未来成为有名无实的布铎女大公。我所享有的只是头衔,而非实质统治权。我想,我值不上来自下一任教皇大人的友谊。”
伊丽莎白是谨慎的。
帕特里克微笑着应对她不算友善的质疑:“友谊从来都不需要等价置换,它是一种很纯粹很美好的感情——但是您也不必妄自菲薄。您有见到过您的未来吗?在您的加冕典礼之前,您留宿枢密堂的时候,您有向光明女神许愿请求看一眼自己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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