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光彩。
这就是拉尔夫·塞伦勋爵期待看到的场面。他居高临下，用温和而悲悯的眼神望着行刑台下的悲欢离合,可他又理智地置身事外，仿佛站在波威坦帝都的皇家戏院二层包厢里，俯瞰舞台上上演的一幕经典悲喜剧。
“我们有相熟的戏剧家吗？或许可以把——”
他的手掌摊开朝向下侧指着安娜黛尔的方向，轻轻地在空气里挥动了两下，他对身边的侍从吩咐着。
“或许可以把这些作为素材，让戏剧家编入剧本里。我想肯定会掀起风潮的。我乐意赞助能够执笔的戏剧家。请务必落实。”
“当我完成皇帝陛下托付的任务，返回波威坦的时候，我迫不及待想要在皇家戏院里欣赏到这样的演出。到时候我还可以把创作背后的轶事趣闻分享给美丽高贵的皇后陛下。”
远处，安娜黛尔解下自己的披风，她蹲下身，用披风裹着乔治的头颅将其捧起来。
没有比这更让人觉得心碎的事情了。
她认为自己已经被击垮。现在是潜意识拖着她完成这些收尾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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