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所谓的罪名更是子虚乌有。
安娜黛尔拿起床边卷成一团的她的披风,重新穿戴好之后,她拿起了油灯,转身走出了牢房,并且重新将门锁锁上。
乔治背对着她,她只最后为他向光明女神祷告,但愿奇迹能够降临,如若不然的话,也请他能毫无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最终升上天堂。
安娜黛尔走后,乔治才睁开眼睛。他其实一直都醒着,整夜也都醒着。他不知道该怎样和安娜黛尔见这最后一面,也不知道该怎样说道别的话。她还很年轻,她的生命还有相当富裕的时间,她不可能用余生来怀念他。
于是,他只能装睡。
安娜黛尔重新走到地面上,她面对着刺眼的眼光,不自觉地抬起了手臂。
不远处那个昂首阔步、意气风发向她走来的贵族身穿波威坦的军装制服,是拉尔夫·塞伦勋爵。
她把牢房的钥匙还给他,哪怕她恨之入骨,也遵循着礼节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拉尔夫·塞伦勋爵笑眯眯地回答没有关系:“您是伊丽莎白皇后陛下的姐姐,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对了,您昨晚是否睡得还香甜?我担心牢狱里的石板床对您来说可能太潮太硬了。如果不是害怕打扰您,我都想请人为您抬进去一张柔软蓬松的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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