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性,路易斯皇帝现在是在贼喊捉贼?”伦伯廷终于想到了这一层。
这样的念头也让他的心彻底坠入寒潭。
乔治也被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您是说——”
伦伯廷低声说道:“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捉到真凶,也无法得到任何具有说服力的实证,因为路易斯皇帝才是幕后的主使,是他命人去杀害安娜黛尔。”
“可是——可是伊丽莎白是他的皇后,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的姐妹关系,远比我们曾经设想得要亲密。路易斯这样做,难道一点儿也不顾及伊丽莎白的想法吗?”
乔治扪心自问,如果身份对换,他处在路易斯的立场上,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出这么有违人情常理的手段,更遑论贯彻执行了。
伦伯廷指出了一直以来被他们所忽略的细节:“路易斯能迎娶伊丽莎白为皇后,而没有引发波威坦帝国贵族的反对,一来是因为路易斯本身是铁腕帝王,波威坦内部很少有人胆敢反对他的决策,二来是因为伊丽莎白被冠以布铎第一继承人的头衔,她未来能从埃莉诺手中接管布铎。”
“路易斯当时造访布铎,第一时间向还没有被让渡继承权的伊丽莎白求婚。而他求婚的当天,安娜黛尔就在酒庄遇到了生命危险。很难说,他设下针对安娜黛尔的杀局,首要目的是不是为了铲除安娜黛尔,让伊丽莎白成为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好让她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地入主爱斐赛宫,成为波威坦皇后。”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伦伯廷的脊梁彻底支撑不住他将要垮台的意志,他扶着沙发两侧的扶手,整个人的精神如同轰然倒塌一般使得他向后靠倒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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