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点了点头:“是的。我信任我布局中的每一个人——当然了,我付出的信任度也并非都是等同的。相应的,在我布置任务下去的时候,我也会采用不同的话术,以免留下后患无穷的把柄。即使艾琳要向任何人告发检举,我也有自信能够不牵扯上任何的麻烦事。”
“毕竟,我只是告诉了她,如果她回到安塔列朗会面临怎样的局面。而我也在同一场谈话里,表明帕特里克有可能会出任波威坦的枢机主教。随后我又建议她,可以考虑通过大人物施予的恩惠来改变人生的境遇——”
“我可没有逼迫她去做任何事情,同样的,也没有证据表明,我自己能够从中获利。”
凯瑟琳相信现在的伊丽莎白当然能够撇清干系,毕竟艾琳公主什么事情都还没做呢。
但是一年后、两年后,或者是五年后,伊丽莎白总要利用艾琳公主和帕特里克之间牵连起来的关系线来为她自己办事情、牟取利益的,否则,伊丽莎白没有发滥好心来为艾琳公主指点迷津的必要性。
“请您不要忘记您在波威坦帝国生存规则中最重要的一条。”凯瑟琳出于好意提醒了伊丽莎白,“路易斯皇帝陛下最讨厌野心深重的女人。请您始终维持好在他面前的纯白人设。”
“当然。”伊丽莎白回答得很有自信。她似乎丝毫不在意未来世界里潜在的风浪。
伊丽莎白在忙于布局的同时,也没有忽视那位给予了她如今全部地位与荣耀的路易斯皇帝陛下。哪怕她已经知道了,针对安娜黛尔的一系列谋杀事件都是由路易斯皇帝主使。
但后者反而还要向她来表达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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