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冷静地坐在那里,没有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去附和凯瑟琳过于浅薄的话。
她或许知道埃尔萨隆德主教在犹豫什么。
她认为,那必然跟嘉丝蒂女王有关。
“埃尔萨隆德主教的继任者,是传闻中那位帕特里克吗——教皇大人的义子?”
凯瑟琳点点头:“简·沃弥尔直接从埃尔萨隆德主教那里得到了答复。我和她都不敢相信事情竟然会如此顺利。我们还以为,神职人员都是三缄其口的禁言者。”
伊丽莎白并不是故意要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但她的确有预感,简·沃弥尔之所以不费吹灰之力地就从埃尔萨隆德主教那儿得到了确切的答复,多半是因为枢机主教猜出了站在简·沃弥尔这些充斥了僭越性质的问题背后,那个真正无礼的提问者,就是伊丽莎白。
毕竟,在她留宿枢密堂后的第二天早晨,她本人和枢机主教大人,进行了一场相当深刻而直白的对话。
她直截了当地点破了埃尔萨隆德曾经背离神职人员的最高守则,将路易斯皇帝对他的告解——关于路易斯皇帝在加冕前夜梦境的内容——泄露给了嘉丝蒂女王。
而埃尔萨隆德主教当时也没有否认——神职人员同样不被允许使用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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