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王太后坐在她身后的圆木桌边,慢条斯理地吹着咖啡瓷杯里萦萦腾起的热气。
“别这么依依不舍了。”玛丽王太后是过来人,笃悠悠地劝她收回目光。
“别听在你和路易斯皇帝的婚礼上,教皇称呼你为‘来自布铎公国和拜恩斯帝国的伊丽莎白·奈维尔’。但你实际上已经不归属于这两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了。自你戴上皇后冠冕的那一天起,你就是波威坦帝国的子民。所以,斩断前缘吧,别再看着布铎了。”
“我也在同时送别波威坦的使臣。我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伊丽莎白头也没有回,仍然保持着那个极目远望的姿势,看着马车驶过廊桥,奔向远处山林环绕的南方地界。
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借口。毕竟,路易斯皇帝派去协同调查案件的波威坦使臣也在这队离开的行者中。
玛丽王太后没有应声,她喝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随后整个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惬意。
“明天艾琳公主就要被送回安塔列朗了。成为胜利者的感觉如何,伊丽莎白?”
“您知道的,我从来没有把她看作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伊丽莎白的回答很高傲。
玛丽王太后并不责怪伊丽莎白对艾琳公主的贬低。事实上,玛丽王太后自己都不看好艾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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