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汉姆却不以为然:“在三番两次的谋杀手段之后,安娜黛尔终于看清楚了局势。如果她仍然要把持着继承人的位置,那么她总会有命丧黄泉的那一天。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她还不如趁早退出,保全性命。”
伊丽莎白冷笑了一下:“如果我密谋策划了这桩事情,那么无论安娜黛尔是否放弃继承人的位置,我都会命人将她赶尽杀绝——”
“我不会让人抓到其中的逻辑链条,使人意识到凶手的杀人动机是继承权纠纷。”
“我会让整起事件朝着私怨的方向发展,进而撇清自己。”
“凶手仅仅是对安娜黛尔·奈维尔有仇,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以拿走她的性命作为收尾,以此坐实杀人动机是私人恩怨。”
韦伯汉姆为她鼓掌。
“说得好,伊丽莎白皇后陛下。所幸现在的幕后主使要比您心慈手软,对方似乎收手了,所以安娜黛尔在上一次中毒事件过后,没有再遭遇杀机。”
他没有继续试图激怒伊丽莎白,而是恢复到了那么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甚至还为她送上了提醒与忠告。
“反倒是您——如今您是布铎的继承人,虽然您远在波威坦,但还是得小心提防身边潜伏的危险。”
然而,伊丽莎白听了只觉得他像是在冷嘲热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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