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王太后,你是安塔列朗统治者的姐妹,至于你——”伊丽莎白好心地把艾琳公主也拉入了这场对话,免得让后者觉得被冷落,“艾琳公主,你是安塔列朗统治者的侄女。”
“你们的确各自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戴上了象征着王族身份的冠冕。可你们连王权的边都摸不着。安塔列朗的继承权和你们从来都没有关系。你们只是权力旁边漂亮而无用的装饰品而已。”
伊丽莎白扶正了自己头上的荆棘花冠冕,路易斯皇帝在布铎亲手为她戴上的蓝宝石戒指反射着日光,闪现着璀璨夺目的光辉。
“布铎的确是一个袖珍的国度,它小到总是要被人轻视。”
“但它的权力终将归属于我。只要我活得足够长,我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君主。权力将被我握在手上——我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也不需要倚仗任何人。”
“我自己就能主宰如此多的人事物为我所用。这是你们此生都仰望不到的边际。”
玛丽王太后脸色铁青。表情管理对她这样过惯了舒坦日子的中年贵族女性而言,实在是要求她主动放下身段走出舒适区的一种尝试。
她不想对眼前这个年轻的后生做出任何的妥协。
“别再把我看成是嘉丝蒂女王的提线木偶了。”伊丽莎白亲自伸手搀扶着玛丽王太后往爱斐赛宫里走去,她挤占掉了艾琳公主的位置,把后者无可奈何地留在了原地。
“您和嘉丝蒂女王之间毫不对等的身份,注定了您在面对她的时候,肯定要败落。也别把赌注压在路易斯皇帝身上,他可是嘉丝蒂女王的儿子。这次在拜恩斯,他可是和嘉丝蒂女王密谈许久——连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都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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