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女儿的立场上,维罗娜并不对爱丁堡公爵抱有任何孺慕之情。她告诉伊丽莎白,她仇视自己的原生家庭,在她的叛逆时期里,她无数次考虑过要抢夺一匹骏马,然后逃离爱丁堡公爵领地。
伊丽莎白现在不得不冷静下来,重新回顾整个流程。她必须弄清楚爱丁堡公爵是否参与了酒庄橡木桶掉落的事件里。
她分神太久了,以至于路易斯皇帝都有点儿不满她对于他的冷落。他从伊丽莎白的背后将她严严实实地环抱住,她背对着他,没有给出任何回应。于是他继续下去,时不时地伸手摸摸她的耳朵,碰碰她的脸颊,再将自己的头埋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臂弯里。
当他开始在她的耳侧留下数个呢喃不清的吻时,他带着低沉的音质来让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丽兹,你就是这样对我始乱终弃的吗?嗯?”
伊丽莎白无法抗拒他在末尾语调上扬的嗯声,路易斯执着吻住的那一侧耳朵完全红透了。
她觉得耳畔很痒,于是转头回避了一下,结果只是被路易斯捏着下巴又压回原本的位置。
路易斯捧起伊丽莎白戴着戒指的左手,让她看到那枚存在感不可忽视的蓝宝石戒指。
“你得到了我的戒指,所以你就不再关心我了。这可不是我许诺婚约时期待得到的东西。”他放开双臂对于伊丽莎白的桎梏,他向后仰倒身体,把后背与重心完全都放在绒面丝光沙发靠背上,他的手臂舒展开,压在沙发的上缘。
他的衬衣领口敞开着,伊丽莎白仅仅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就被他这么一副任君采撷的风流模样弄得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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