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很高兴埃莉诺自己说服了自己。
她温和地开玩笑:“那我们是不是得防备起来。照您这么分析,路易斯皇帝都有可能安排杀手来刺杀安娜黛尔。她就是那个让我与布铎女大公继承人的位置相隔一步之遥的阻碍。”
“这也是我要说的。我会极力促成乔治与安娜黛尔的婚事。这样伦伯廷就会以为布铎的至高权力他们已经十拿九稳。但是最后,我会安排人散布开消息,让布铎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乔治是伦伯廷的私生子——这个公开的秘密将不再是秘密,而是令布铎女大公受辱的丑闻。民意会构成滔天的武器,纵然是伦伯廷也无法控制住这股自底层而起的扎实力量。”
“这样,安娜黛尔就会因为丈夫的丑闻而被民众要求排除继承人身份。那么伊丽莎白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取而代之。”
伊丽莎白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那万一伦伯廷伯爵选择承认,您与他的婚姻早已破裂。而他与乔治的母亲——那位庄园主女儿——拥有合法且神圣的婚姻手续呢?”
“那么他就不再是女大公的丈夫了。他得放弃这个身份带给他的一切便利与特权。”埃莉诺完全没有给伦伯廷留有退路,他必须得放弃一些东西,而安娜黛尔在任何一个版本里,都终将成为伊丽莎白的垫脚石。
“您觉得这么做,我是否违背了一刻钟前我向玛莲娜公主发的誓言呢。我绝对不会为了得到权力而去伤害安娜黛尔。我必须守护她的幸福与生命。”
“为了得到一些东西,你必须得放弃另一些东西。”埃莉诺伸手搭在伊丽莎白的肩膀上,“遵守誓言,它就会是你的软肋和掣肘。”
伊丽莎白没有立即做出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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