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为了埃莉诺的爵位而要来和你们分庭抗礼。我不喜欢你们看待安娜黛尔的方式。她不是一颗摇钱树,更不是一条通往权位的捷径。”
“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伊丽莎白,你可能不清楚,但我愿意用下面这条情报来证明我的诚意——埃莉诺已经过了年纪,医生说她不会再有孩子了。依照布铎的继承法,安娜黛尔就是她的第一继承人。”
“一旦安娜黛尔的继承人身份被公开明确,就会有无数的男人来追求她。”
“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
伊丽莎白不想和乔治谈论这种话题。伊丽莎白本人也拥有继承权,只不过是排在安娜黛尔的后面。这种话题对于伊丽莎白而言仿佛是布满了陷阱,她才不要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别傻了。伦伯廷可以同样伪造一场又一场的意外,杀掉安娜黛尔,杀掉我,杀掉任何一个可以供给埃莉诺挑选的候选人,然后他再以配偶的身份得到埃莉诺的一切。他既然能杀死埃莉诺的情夫,那么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杀死任何一个人。”
伊丽莎白铁了心要把埃莉诺情夫的死坐实到伦伯廷的头上。
乔治却远比她所想象得要坦诚:“伦伯廷伯爵与埃莉诺已经于多年前秘密离婚了。”
“但他们从未公开过这个讯息。只要知情人和公证人不出面,又有谁会否认伦伯廷是埃莉诺合法配偶的情况?”
伊丽莎白没有因为乔治的坦率而对他放下戒心。她从来不和拒绝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人,尤其当这个所谓的‘他人’实实在在与她利益相关,又盯着同一块蛋糕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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