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你呢,那次舞会之后,你们还有什么别的进展吗?”
安娜黛尔利落地说出一个生硬的词汇:“没有。”
她的一本正经让这个话题不再有意思。
伊丽莎白本来也只是调侃而已,她从始至终都不赞同安娜黛尔与乔治有任何步入婚姻的可能性。在她的预想里,安娜黛尔应当玩弄乔治,让这个年轻人和站在他背后的伦伯廷都以为自己的猎物走进了圈套里,十拿九稳——直到最后再击出一记漂亮的反转和绝杀。
当晚,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住在同一间卧室里。
她们各自穿着晨袍,躺在两张紧挨着的四柱床上面。
群星稀落,月色黯淡。距离那种月黑风高般的多事之夜也相差不远了。
当伊丽莎白仰面注视着四柱床顶端的纱质帷幔的时候,她忽然就听到了庄园四周的旷野里响起了昼伏夜出的孤鸟的鸣叫声,刺耳空洞,一直能传到很遥远的地方,让人心里发毛。
她睡得并不安稳,凌晨的时候,她在迷迷糊糊而不甚清晰的睡梦里被人推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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