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易斯皇帝陛下对于您有任何的误解,那都只是因为您做了太多多余的事情。或者说,您该好好地反思一下,为什么自己在路易斯皇帝陛下的心目中,是那样一个不堪的形象——您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却对您少有尊重。”
伊丽莎白残忍地向嘉丝蒂女王进攻着,她甚至不惜以冯布洛克伯爵之死来作为自己的利刃。
“您知道冯布洛克伯爵死于与路易斯皇帝的决斗——他过重的伤势都是拜路易斯所赐。路易斯说,他要让冯布洛克伯爵拖着一口气回到拜恩斯,他要让冯布洛克伯爵死在你的面前,死在拜恩斯的土地上。”
“路易斯始终都是站在波威坦帝国的利益那一侧的人,他向来都为波威坦帝国的人征讨所谓的正义。他站在他父亲卡托纳斯伯爵的立场上,于是他绝对不可能容忍冯布洛克伯爵在他的面前装腔作势。可是您呢,您又为什么要把冯布洛克伯爵送去波威坦?”
“您有那么多的大臣可供差使,您却偏偏选择了冯布洛克伯爵。您是要让他去送死吗?又是谁在您的耳畔吹了枕边风,是您的新宠哥廷斯堡勋爵吗?您没有识破他出于嫉妒心的安排吗?您难道也像那些天生就具有劣根性的家伙一样,以男人为您争风吃醋为荣耀吗?”
“还是说,您高估了您儿子的仁慈之心?”
伊丽莎白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该要说的话全部都对嘉丝蒂女王脱口而出了。
在情况变得更糟糕之前,她及时地止住了自己的话头。
“路易斯或许无有仁慈之心。但愿您能将您的仁慈之心发扬光大——哪怕那只是充场面用的伪善和虚假。兑现您的诺言,让我离开您的皇城。我要去追逐我的自由恋爱了。我将去往布铎公国,那里有我的姨母布铎女大公埃莉诺,还有我在世间最亲密的血亲安娜黛尔。”
伊丽莎白弯曲垂下纤长的天鹅颈,她向嘉丝蒂女王行礼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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