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披着砖红色裘绒披风脸面铁青的嘉丝蒂女王,和冲在最前面身先士卒的皇家女侍官沃尔顿伯爵夫人。
伊丽莎白和安娜黛尔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位瘦瘦矮矮的伯爵夫人是奈维尔家族上一代姊妹的死敌——她们在年轻时刚入社交场的情况下就结下了怨恨,于是维罗娜也痛恨沃尔顿伯爵夫人,后者反过来对维罗娜同样没有好脸色。
伊丽莎白还没有来得及从琴凳上站起身,迎面就收到了一记凌厉而毫不收力的耳光。
啪的一声,伊丽莎白整个人都倾倒向摆放着三角钢琴的那一侧,她摔倒在琴键上,发出一记猛烈的嘈杂噪音。她捂着脸没有站起身来,于是沃尔顿伯爵夫人动手来试图拉扯她,好让其继续顺着女王的怒气来下狠手。
安娜黛尔没有理会什么女王的旨意和默许,她本能地践行着自己在父亲的病床前许下的承诺,作为奈维尔家族埃德蒙这一支的孩子中的最年长者,她理应照顾好最年轻的妹妹伊丽莎白。
她用力推开了沃尔顿伯爵夫人,并扬高了声音来对抗后者的装腔作势:“请注意您的举止,伯爵夫人,您不是泼妇,也不能这样毫无根据地就对一位淑女如此大打出手。”
伊丽莎白撑着琴凳勉强地站起身来,她有了安娜黛尔为她得来的那一阵缓冲的时间,她此刻已经全然进入了战斗的状态——她对战斗的定义和沃尔顿伯爵夫人那种肤浅的认知截然相反。
女人之间的战斗是有其精妙的专属武器的。而下位者向上位者发起的战斗,同样有着可以帮助人处于不败立场的策略与方针。
她的眼眶是红的,她的泪光已经包噙在眼睛里,她看起来弱势又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