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论色彩的继承权争论(三) “我当然可以成为路易斯的皇后,因为我会是布铎公国的第一继承人。” (1 / 6)

        伊丽莎白没想到爱丁堡公爵竟然会亲自来到皇城。

        她还以为对方被嘉丝蒂女王剪去了大半的羽翼和爪牙,如今只能缩在那片遥远的封地上过着不服老的退休生活,钓鱼、种花、含饴弄孙,就连打猎这样激进而鼓励野性的活动恐怕都难以参与。

        “祖父。”伊丽莎白屈膝行礼。

        她看似态度恭顺而外表甜美,实则也是一个流淌着奈维尔家族血统的实打实的野心家。

        这正是爱丁堡公爵始终在自己的孙辈之中有意发掘的品格。

        他还没有在那群被寄予厚望的孙子当中找到最合适的人选——想要统领狼群成为头狼,就必要先经历一番不留情面的厮杀与扑咬。

        但眼前的伊丽莎白,显然远远超出爱丁堡公爵从前对她的预期——作为一个萨利克法典立场坚定的卫道士,爱丁堡公爵从来就没指望过,在自己的孙女中能够托生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优胜者。

        “埃德蒙还算是没有浪费他的优越基因——我曾经那么看好你的父亲,他一度被公认为是最与我相像的孩子,可惜他最后还是退缩了,他宁愿让富足平静的贵族生活来腐蚀他的意志,于是他跪倒在嘉丝蒂女王的宝座旁,甘愿向她俯首称臣。”

        爱丁堡公爵走到了伊丽莎白的跟前,他依然有很强的压迫感,哪怕是对着自己经年未见的孙女,他也不会施以半点儿作为祖父的慈蔼态度。

        “但愿你没有继承你父亲安于享乐的缺点,伊丽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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