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场与名利场(四) 她把自己捧起的白皙的双手举到路易斯的面前,她的声音从来没有这么娇软真挚过:“伊丽莎白只想和您跳舞。这辈子都只想和您一个人跳舞。” (4 / 6)

        伊丽莎白把纯洁与单纯装进了自己的眼睛里,于是画家通过画笔也把那样一个娇弱美好的形象跃然于纸上——嘉丝蒂女王从画中误认了伊丽莎白的性格,她以为后者是易于掌控的。

        嘉丝蒂女王也明白过来,伊丽莎白并不会甘愿做路易斯皇帝身边那个永远等待的情妇,那样的女人始终都处在弱势的地位,依靠男人的施舍与爱怜过活。

        伊丽莎白会更加愿意掌握主宰权,那么她早晚会对那个现在看起来与她一点儿关系也没有的、波威坦帝国皇后的宝座提出要求。

        嘉丝蒂女王还是认为伊丽莎白不会轻易得到那个位置。

        如果后者的祖父爱丁堡公爵还掌握着二十多年前拜恩斯的僭越大权,那么嘉丝蒂女王愿意称伊丽莎白还有几分胜算。

        但是如今,爱丁堡公爵的势力早已垮台,子嗣中唯一一个看得出还继承他强人意志与手腕的彭布罗克伯爵埃德蒙也死了,她不明白伊丽莎白为什么看起来仍然这么自信。

        但愿伊丽莎白不是撑着自大狂妄的无知头脑在这里异想天开。

        女王会持续关注着这边的进展。

        而在当下,她语气冷淡地吩咐包厢中的侍官:“下一首曲子让他们演奏《玛瑙多海畔的密语者》。”

        嘉丝蒂女王亲自挑选了一首适合慢步游走的曲子,当她年轻还有兴致的时候,也会与她的情人在非公开的场合跳舞,那时候她就最钟意对方将温暖而富有力量的双手放在她的腰上,她也会伸手挽着他的肩膀,将自己的额头与分量全部都压在他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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