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长期说话都是磕磕巴巴的。”伊丽莎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双重标准者,她自己可以尽情地赞美别的女性,“安娜黛尔告诉我,埃莉诺姨妈非常疼爱你,她允准你出入布铎宫廷不受阻拦,而你面对埃莉诺姨妈的光灿时,你也一定会因紧张而失语。”
她又没给乔治第二次开口的机会,她只想快速地推进话题到达她想要的位置:“我们刚才在失礼地议论你——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她的话题转换得太快,以至于乔治问道:“我们?”
伊丽莎白装作没有听出乔治在言语上的失误,他有点儿把自己的意图暴露出来了。她只当作那是一句无意义的发问,于是她点点头解释道:“安娜黛尔和我,我们两个刚才聊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情。我赌一千金币,你今晚一定会主动开口邀请她跳舞。”
“噢,是么?那我猜想我该让我今晚的第一个舞伴赢得这场赌局。”
伊丽莎白假装自己对他的这句讨巧话很受用,她咯咯轻笑起来,像一个花枝乱颤且头脑空空的金发花瓶:“但你会忍心让安娜黛尔输掉一千金币吗?我真羡慕安娜黛尔,她输掉了金币,却赢得了一位全场女性都会为之嫉妒的男伴。”
“但我现在还是你的舞伴。”乔治的花言巧语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操作熟练。
伊丽莎白又继续抛出诱饵:“安娜黛尔告诉我,你曾经徒手驯服了一匹野马。我不相信,我觉得你的身形清瘦,不像是那种有蛮力的莽夫。”
她的手恰好就搭在乔治的肩膀上,于是她的手指微微往下滑了一点儿,触碰到了他隐藏在衬衣下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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