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她的地位上,她不能指责他打开了露台的门以至于让她被冻醒。她只能尴尬地转动迟滞的思路,想想要怎样面对当下的情况。
好在路易斯皇帝对伊丽莎白还有怜香惜玉的认知在。
他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床边,顺手将一旁架子上他的那件鹿皮镶裘毛披风盖在了伊丽莎白的身上。他甚至亲手为她系上了系带,然后弯腰,一条手臂扶在她的腰后,另一条手臂穿过她的腿弯,他毫不费力地把伊丽莎白抱了起来。
他把伊丽莎白抱到了室外的露台上。她起伏的呼吸一下子就变成了凝结的白雾,屋外的气温要比她想象中的更低。
路易斯皇帝大胆地把伊丽莎白放到了露台上的石砌栏杆上。
尽管栏杆很宽很平坦,远比宴会厅里的椅子还要让人坐着稳稳当当,但伊丽莎白面对的就是二十几米的高度落差,她悬空的双腿底下,是爱斐赛宫的室外草坪。
她不由得伸手拽紧了路易斯的衬衣,哪怕她把他的衣襟抓得皱巴巴不成样子,她也不敢松手了。
路易斯还是很吃这一套。他希望伊丽莎白无条件依赖他的模样,哪怕这种依赖背后的驱动力是出于伊丽莎白对自己生命的珍惜。于是他难得地宠溺地笑着。
他伸手环住伊丽莎白纤细的腰身,将她整个人都从背后抱在自己的怀里。他的下巴抵着伊丽莎白的头发,他希望在这个太阳冉冉升起的清晨,让拜恩斯的伊丽莎白见见他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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